Retropa / CRT 滤镜

为什么老游戏加上 CRT 滤镜更好看。

复古游戏是为显像管电视画的,而不是为清晰锐利的液晶像素。本文讲清楚 CRT 给画面带来了什么:扫描线、荧光粉掩膜、光晕和柔和的边缘;整数倍缩放和它有什么关系;以及如何在 iPhone 和 iPad 上还原这种画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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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素画本来就是为显像管画的

CRT 用电子束一行一行扫过屏幕,点亮彩色荧光粉。电子束的轮廓是柔和的圆形,所以相邻像素会轻微融合,亮的地方会晕开,行与行之间会留下暗缝。8 位和 16 位时代的美术就在这样的屏幕上工作,并且利用了这种融合:抖动图案会混成新的颜色,边缘生硬的台阶看起来像平滑的曲线。到了现代屏幕上,每个像素都变成锐利的方块,所以同一款游戏会显得比记忆中更“方”。

  • 抖动图案本来就是要混成一种颜色的。
  • 那个时代的家用主机大约输出 240 行,游戏里的每一行在显像管上都是一条看得见的亮线。
  • 滤镜不会增加细节,它改变的是现有像素的呈现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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扫描线

这些主机每一帧都输出同一组行,中间的行一直不亮,这些暗缝就是大家记忆中的扫描线。扫描线滤镜会在游戏像素的行与行之间压暗一条。好的扫描线滤镜还会让亮的行比暗的行更宽,就像真实的电子束越亮扩散得越开;只叠一层黑色条纹只会让整个画面变暗,所以简单的扫描线滤镜常常显得发闷。

  • 亮行变宽、暗行变细,扫描线才显得有生气。
  • 条纹要均匀,游戏行和屏幕像素之间的比例就要合适,见下文的整数倍缩放。
  • Game Boy、Game Boy Advance 这类掌机用的是液晶屏,从来没有扫描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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荧光粉掩膜:荫罩、槽形罩和栅格

彩色显像管在玻璃后面放一层掩膜,让三支电子束各自只打到红、绿、蓝其中一种荧光粉上。很多电视和显示器用的是圆孔荫罩,留下三角排列的色点;也有很多用的是短竖槽的槽形罩。索尼的特丽珑(Trinitron)用的是栅格:一条条连续的竖条,由一两根细线固定,画面更亮。凑近看,掩膜就是真实显像管上那层细密的色彩纹理,滤镜会在屏幕像素的尺度上重现它。

  • 荫罩:三角排列的色点,柔和均匀。
  • 槽形罩:短竖槽,客厅电视上很常见。
  • 栅格(特丽珑):连续的竖条,明亮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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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晕、曲面和复合视频的模糊

其余的效果都是可选的。亮的荧光粉会泛光,把光漏到周围(光晕)。老式显像管向外鼓起,四角发暗。很多主机通过复合视频或射频接到电视上,颜色会横向拖开,有些游戏甚至借这种模糊来做出半透明效果。滤镜可以把这些效果分开加,多数人会让它们保持克制。

  • 泛光与光晕:亮处周围溢出的光。
  • 曲面与暗角:玻璃的弧度和更暗的四角。
  • 复合视频模糊:来自视频信号的横向渗色,与显像管本身无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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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数倍缩放是什么,CRT 滤镜为什么在意它

整数倍缩放把每个游戏像素放大整数倍,比如 3 倍或 4 倍,让每个像素都占同样多的屏幕像素。这样像素边缘和简单的扫描线都很均匀,但很少能铺满屏幕:一款 240 行的游戏放在手机上,常常会空出一条。如果倍率介于两个整数之间,按游戏像素绘制的叠加层会落在不均匀的屏幕像素上,扫描线就会变成粗细交替的条纹。Retropa 的高级滤镜则从实际输出区域出发,根据每个屏幕像素下面覆盖的游戏像素来计算它,所以不需要整数倍缩放也能保持均匀。

  • 整数倍缩放:清晰均匀,但常常空出一部分屏幕。
  • 非整数倍下的简单叠加层:条纹不均,小字闪烁。
  • 按输出区域计算:任何尺寸下结构都均匀,并保留原始宽高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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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真的 CRT 电视,还是用滤镜?

好的 CRT 依然是标杆:画面不经任何处理,光枪游戏也只能用它。但它很重,状态好的越来越难找,而且只能放在一个房间里。滤镜让你在任何地方都能得到大部分的观感,尺寸就是你手里的屏幕,需要看清小字时也可以随时关掉。手机屏幕的像素足够密,能把掩膜和扫描线画得很细。

  • 光枪游戏需要真正的 CRT,滤镜改变不了这一点。
  • 越重的滤镜越吃 GPU,也越耗电。
  • 偶尔关掉滤镜对比一下,就知道它到底加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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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 Retropa 里得到这种画面

Retropa 的滤镜页分两组。经典一组是轻量预设 CRT Lite、Scanline 和 LCD Grid。进阶一组模拟显示设备本身,比如还原显像管的 Retropa CRT V4、Trinitron V1,以及还原初代 Game Boy 液晶的 Retropa DMG。先看一眼不加滤镜的画面,再在你实际游玩的尺寸和方向下对比各个预设。

Retropa 滤镜页的进阶分组:CRT 预设和复古电视上的预览

关于 CRT 滤镜

CRT 滤镜有什么作用?

它按显像管电视的方式重新绘制游戏画面:行间的暗缝、细密的色彩掩膜、柔和的边缘和光晕。它改变的是现有像素的呈现方式,不会提高游戏的分辨率。

老电视上真的有扫描线吗?

家用主机是有的:它们每帧大约输出 240 行,中间的行一直不亮,看起来就是条纹。Game Boy、Game Boy Advance 这类掌机用的是液晶屏,从来没有扫描线,更适合用液晶滤镜。

CRT 滤镜必须配合整数倍缩放吗?

简单的叠加层只有在整数倍下才均匀。Retropa 的高级滤镜根据实际输出区域计算每个屏幕像素,所以不需要整数倍缩放也能保持均匀,并能在保留宽高比的同时铺满屏幕。

特丽珑的画面为什么不一样?

特丽珑显像管用的是连续竖条组成的栅格,而不是色点或竖槽,所以画面更亮,带有细密的竖向纹理。Retropa 的 Trinitron V1 预设模拟的就是这种栅格。

CRT 滤镜会让游戏变卡或更耗电吗?

越重的预设越吃 GPU,所以可能更耗电,旧设备上更明显;轻量预设几乎没有负担。如果游戏卡顿,关掉滤镜对比一下,再换一个更轻的预设。

Retropa 的 CRT 滤镜免费吗?

轻量预设 CRT Lite、Scanline 和 LCD Grid 免费。Retropa CRT V4、Trinitron V1、Retropa DMG 等高级预设需要 Retropa Plus,App 里会标明哪些预设需要。